案例分析

圣运律所,只为被拆迁人维权

案例分析

开发商拿着一份"名字都不规范"的合同夜间强拆?圣运律师精准确认该合同无效,让监管部门主动坐上谈判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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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2024年深秋的一个凌晨,甘肃省某地的一处老宅在工程机械的作业中轰然倒塌。没有事先告知,没有完整的征收程序,更没有任何补偿安置。而推动这一切的"依据",竟是房屋某位继承人在其他共有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与一家房地产开发公司私下签署的一份《征收安置补偿协议》。

对于被拆除房屋的实际共有人而言,这无异于一场"双重背刺":一边是亲情裂痕下的"内部突破",一边是开发商拿着这份协议当"合法外衣"实施的强行拆除。更棘手的是,当维权之路摆在面前时,几乎所有常规路径都像是堵死的墙——直接起诉开发商索赔,对方高举"善意取得"和"无权处分不影响合同效力"的抗辩大旗;提起行政诉讼追究监管部门责任,又面临举证周期长、败诉风险高的现实困境。

就在这一片看似无解的僵局中,圣运律师事务所王兰律师、刘彬欣律师介入后,没有选择"硬碰硬"的行政诉讼,也没有在民事赔偿的泥潭里空转,而是精准地找到了一个被多数人忽视的法律支点——民事诉讼确认合同无效。正是这一纸生效判决,不仅打掉了开发商所有的"合法性"借口,更直接促使原本处于幕后的项目监管部门主动走到台前,组织开发商与当事人进行三方谈判,将一场持续数年的维权僵局撬开了一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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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  死局

一份"名字都不规范"的协议

成了强拆的"通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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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理解这步棋的精妙,必须先看清当事人面对的是一个怎样的死局。

案涉房屋登记在已故父亲名下,老人去世后未留遗嘱,房屋依法由几位子女共同继承,相关权属证书长期由委托人保管。按照正常的征收逻辑,应当与持有产权证明、实际管理房屋的共有人协商。然而,开发商却精准地找到了家庭关系中的"缝隙"——在2021年就曾尝试与其中一位继承人私下签约,因委托人强烈反对而被迫撕毁协议;到了2024年,开发商故技重施,再次刻意避开委托人,与同一继承人及另一位亲属分别签订了两份补偿协议,一份约定货币补偿,一份约定安置房屋。签约后不到一周,房屋便在夜间被整体拆除。

而圣运律师团队在审查这份协议时,首先注意到的就是一个看似细节、实则致命的问题——这份协议的"名字"本身就不规范。

协议的名称为《征收安置补偿协议》。在普通老百姓的朴素认知里,"征收"是政府行为,"安置补偿"是行政机关对被征收人的法定义务。但仔细审视签约主体,甲方却是一家房地产开发公司,乙方是某位继承人。这就出现了一个根本性的法律错位:一家商业企业,凭什么以自己的名义签订一份名为"征收安置补偿"的协议?

"征收"的法定主体是市、县级人民政府及其确定的房屋征收部门,开发商作为受委托的代建方,可以协助实施具体工作,但无权以自己的名义对外签订"征收"协议。这份协议在名称上套用了行政征收的外衣,在实质上却是开发商与私人之间的民事交易,属于典型的"挂羊头卖狗肉"。主办律师直言:这份协议从名字开始就不规范,从根上就是一份"假征收、真收购"的违法文件。

然而,正是这样一份"名字都不规范"的协议,却成了开发商夜间强拆的"通行证",成了法庭上"善意取得"的抗辩基础,成了监管部门最初不愿直接介入的"挡箭牌"。当事人面临的死局由此形成:协议看起来"很官方",实际上"很违法";开发商拿着它当"护身符",老百姓想推翻它却无从下手。




PART2  破局

为什么不打行政诉讼

先打"合同无效"?


面对这一困局,圣运的王兰律师和刘彬欣律师做了一个让同行颇为认可的战略判断:暂不走行政诉讼,先打一场民事诉讼,核心诉求只有一个——确认开发商与亲属签订的这份《征收安置补偿协议》无效。

这一选择看似"绕远",实则是对整个案件法律关系的精准解剖。

在律师团队看来,那份被亲属背签的协议,是整个违法征收行为的"总开关"。开发商所有的底气,夜间强拆的"合法性"外衣,法庭上"善意取得"的抗辩基础,全部系于这一份协议。只要这份协议被法院确认无效,开发商后续的所有行为就失去了法律根基——你拿着一份无效合同拆了我的房,就不是"合法征收",而是赤裸裸的侵权;更何况,这份合同从名称到主体都存在重大瑕疵,一家商业公司无权签订"征收"协议,这本身就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

更重要的是,一旦合同被确认无效,项目监管部门的处境就会发生微妙而关键的变化。根据律师团队通过政府信息公开获取的材料,案涉棚户区改造项目的发改委批复明确项目法人为当地住建部门,住建部门与开发商之间签有《委托代建合同》,拆迁安置属于合同约定的核心代建内容。这意味着,开发商实施的征收补偿行为,在法律性质上是代表住建部门履行职责,其法律后果依法由委托方承担。现在,开发商代表住建部门签的协议被法院判定无效,作为委托方和法定监管方的住建部门,就无法继续躲在幕后,必须出面处理这一"无效法律行为"留下的烂摊子。

打掉一份无效合同,激活的是整个责任链条。 这就是圣运律师团队的核心逻辑。




PART3  锁定


用"恶意串通"

击穿"善意取得"的防线


在确认合同无效的诉讼中,开发商最核心的救命稻草是"善意取得"和"无权处分不当然无效"的司法解释。圣运律师团队没有选择在"无权处分"的技术细节里纠缠,而是直击要害——证明开发商与签约亲属构成"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合法权益"。

为了锁定这一法律定性,律师团队在法庭上构建了一条完整的证据链:

其一,开发商明知房屋存在权属争议。 2021年,开发商就曾与同一继承人签订过协议,当时委托人明确反对,开发商自知理亏当场撕毁协议。这说明开发商早已明知委托人是法定继承人之一,早已明知这套房子存在共有权纠纷。

其二,开发商自认"刻意规避"。 在后续协商的视频资料中,开发商负责人及基层村组织负责人均明确承认,签约过程就是"瞒着委托人"进行的。这种自认直接坐实了"恶意规避权利人"的主观故意。

其三,开发商未尽基本审查义务。 作为一家专业房地产开发公司,在签订涉及数百万元补偿款的重大合同时,从未查验房产证、土地证等核心权属文件,仅凭户籍信息就认定签约人享有完整处分权,这绝非"疏忽",而是故意回避真相。

其四,案涉土地性质存在重大瑕疵。 根据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案涉土地仍为集体所有的宅基地,尚未完成法定征收程序。开发商作为房地产企业,无权直接"征收"集体土地,其签订的所谓《征收安置补偿协议》本身就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

这四点叠加,构成了《民法典》第一百五十四条规定的"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的完整要件。一审法院、二审法院均采纳了这一观点,认定案涉协议因无权处分、恶意串通且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开发商随后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再审申请,圣运律师团队提交的法律意见书进一步指出:开发商明知存在其他共有人仍刻意绕开签约,主观上存在重大过失,根本不符合"善意取得"的法定要件;且案涉房屋从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物权始终归全体继承人,善意取得的三项硬性条件无一满足。

最终,这份法律意见书成功阻击了开发商的再审企图,生效判决得以稳固。




PART4  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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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让监管部门

从"后台"走到"前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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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合同无效"的生效判决,只是完成了维权的第一步。圣运律师团队真正的布局,在于以这份判决为杠杆,向住建部门精准施压,倒逼其履行法定职责。

律师团队采取了"三步施压法":

第一步,信息公开,锁定法定责任。 在诉讼同期,律师团队依法申请政府信息公开,调取了项目可行性研究批复、委托代建合同、用地红线图等全套文件。这些材料清晰地证明:住建部门是项目法人,是委托代建关系中的委托方,对开发商的拆迁、补偿、安置全流程负有监管、纠错和兜底责任。

第二步,责任归位,指明法律后果。 拿到无效判决后,律师团队向住建部门正式阐明:开发商避开合法产权人、与无权处分人签订已被法院确认无效的协议,其行为既侵犯当事人合法权益,也违反了委托代建合同义务。住建部门作为委托方和监管方,依法负有督促整改、纠正违法行为的法定职责。如果继续消极应对,当事人将依法提起行政诉讼,追究其监管失职的法律责任。

第三步,层级传导,推动实质协调。 当住建部门调解出现消极迹象时,律师团队没有采取过激方式,而是通过当事人依法信访和律师持续提交书面材料的途径,将案件进展、开发商的违法事实以及住建部门的法定责任,客观、理性地反馈给更高层级的协调机制。这一做法的关键在于,不是去"对抗"体制,而是用法理和证据让体制内的责任主体意识到——这不是一起普通的家庭财产纠纷,而是一起因委托代建方违法行为可能引发系统性风险的征收补偿重大隐患,监管部门必须出面兜底。

三步施压之下,住建部门终于从开发商背后的"委托方",转变为不得不出面组织谈判的"协调方"。




PART5  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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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监管部门坐上桌子

赔偿方案就不再是

开发商单方面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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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建部门出面协调后,整个谈判的格局发生了根本性转变。

在此之前,委托人面对的是一家以逐利为目的的商业开发企业,对方可以随时耍赖、推诿,甚至利用家庭内部矛盾转移视线。而在此之后,委托人面对的是负有法定安置补偿职责的行政机关。 开发商可以否认自己的过错,住建部门不能否认其监管和兜底责任;开发商可以拖延,住建部门必须依法推进矛盾化解。

根据谈判记录,住建部门曾提出一个初步的补偿框架,但委托人认为该标准低于周边类似房屋的补偿水平,且未考虑多年维权的合理成本。圣运律师团队代表委托人据理力争,提出了更为合理的补偿方案,由住建部门与开发商进行沟通。在长达数周的协商中,双方差距一度缩小到仅约二十万元,纠纷已具备实质性化解的基础。

虽然后来因为住建部门主要负责人调整,调解工作暂时出现中断,但圣运律师团队通过前期的法律操作,已经为委托人争取到了极为有利的谈判地位。从"被强拆后无人问津"到"监管部门主动组织三方协商",这个转变本身就是专业法律策略价值的最好体现。




PART6  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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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可复制的"第三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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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起案件的价值,远不止于一份合同无效判决。它为全国面临类似困境的拆迁户,提供了一套经过验证的、可复制的维权方法论。

第一,警惕"名字不规范"的协议陷阱。 很多开发商在拆迁中会使用名为《征收安置补偿协议》的文件,让老百姓误以为是政府行为。但只要签约主体是企业而非政府部门,这份协议就存在根本性的主体不适格问题。老百姓拿到协议的第一件事,就应当看清"谁跟你签的字"——如果是开发商,那这本质上就是一份民事合同,不是行政征收决定,你有权质疑它的效力。

第二,打破"行政诉讼优先"的思维定式。 很多被拆迁户一旦遭遇强拆,第一反应就是"告政府"。但行政诉讼的举证难度和周期成本,往往让老百姓雪上加霜。这起案件证明,在某些行民交叉的复杂征收纠纷中,从民事诉讼的"侧翼"切入,先确认开发商与"内鬼"签订的协议无效,反而能够以更低的举证成本、更高的胜诉把握,打掉对方所有的合法性基础。

第三,抓住"协议效力"这个牛鼻子。 在征收补偿纠纷中,补偿协议是整个征收行为的"命门"。协议有效,开发商就有挡箭牌;协议无效,后续的强拆、补偿、安置全部失去根基。确认合同无效之诉,看似只解决了一个"合同问题",实则激活了整个责任链条。

第四,把监管部门从"对手"变成"协调者"。 直接提起行政诉讼,容易将监管部门置于"被告"的对立面;但通过确认合同无效,激活其在委托代建关系中的法定责任和监管义务,反而能促使其主动出面协调。这是一种更为理性的维权策略——不是去对抗体制,而是用法理让体制内的责任主体依法履职。





结语


从2021年那份被撕毁的协议,到2024年深夜的强拆,再到2025年、2026年连续两级法院的合同无效判决——委托人走过了漫长的维权路。这条路几乎集齐了拆迁户能遇到的所有难题:家庭内部的分歧、开发商的"善意"抗辩、一份"名字都不规范"的协议带来的迷惑性。

而圣运律师团队所做的,不是让他在行政诉讼的独木桥上耗尽心力,也不是让他在民事索赔的泥潭里空转,而是精准地找到了"确认合同无效"这个法律支点,用一份份扎实的法律文书,搭建起向监管部门施压的阶梯,最终让一份违法的协议归零,让一个原本躲在幕后的责任主体主动坐到了谈判桌前。

在征地拆迁的维权路上,有时候,破局的关键不在于声音有多大,而在于能不能看穿对方那份"名字都不规范"的协议背后,藏着怎样的法律漏洞。 如果你也正面临房屋被违法拆除、补偿协议存在重大瑕疵、不知道该如何启动法律程序的困境,或许可以换一种思路——先让那份违法的协议失去效力,再让该负责的主体无法回避。

圣运律师事务所,在征地拆迁领域积累了丰富的实务经验。我们始终相信,专业的法律策略,是当事人维权路上最有力的支撑。



【圣运征拆迁律师团】

圣运律师事务所征地拆迁律师团专注于征地拆迁法律服务,业务范围涵盖房屋征收、土地征收、集体土地拆迁、企业拆迁、违法强拆维权等。团队成员具有深厚的理论功底和丰富的实务经验,曾协助上万名被征收人争取合理补偿,累计挽回经济损失数亿元。

如果您在征地拆迁中遇到任何法律问题,欢迎随时联系圣运征地拆迁律师团,我们将竭诚为您服务。


  2026-08-28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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